什么事情,非要大半夜谈呢?
一直让自己的身体处于超负荷的透支状态,很容易猝死的。
这是宋璇担任夏娇娇秘书以来,每一天都在担心的问题。
夏娇娇好像几乎都没怎么睡过觉。
“这不一样,我答应他了。”夏娇娇轻声说,一边拿着资料上了飞机。
这段时间,夏娇娇一直在京都,李明渊的身体不太稳定,律所的其他合伙人也蠢蠢欲动。
夏娇娇是李明渊最中意的弟子,所有人也都非常清楚,李明渊是要把所里自己所有的业务都给夏娇娇的,可知道,清楚,跟实际上过了明面,还是不一样的。
没有正式的授权,让夏娇娇在许多事情上,师出无名,举步维艰。
连宋璇这种跟在盛情身边的资深秘书都忍不住感叹:老板太能抗事了。
她没见过比夏娇娇情绪更稳定的人掌权者了。
她像是一面坚不可摧的墙,无孔不入。
除了在接到谢羁的那个电话之后,老板才面色淡淡,显出几分常人会有的失落来。
十一点五十九分。
夏娇娇的车子驶入谢家老宅。
“谢羁睡了吗?”夏娇娇问佣人。
佣人先是一喜,后来又说上楼确认一下,夏娇娇说:“算了,我明天过来吧,太晚了,他还在恢复身体,不是什么大事。”
佣人看着夏娇娇没什么血色的脸,低低说:“可是您的脸色,看起来比少爷的还差,而且您最近都没好好吃饭吗?瘦了很多,少爷看见会心疼的。”
夏娇娇笑了一下,跟佣人说自己明天再过来,刚转身要走。
老宅里头的门打开了。
谢羁往外走了几步,站定在月光下。
夏娇娇还挺意外,小婷说,谢羁自从恢复身体以来,每天十点半就上楼。
现在都过零点了。
这是谢羁自失忆以来,第二次见夏娇娇了。
佣人说的没错,脸色确实不好,女士西服穿在身上,都显得单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目前你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深夜过来,又要走,是家里没有你的床吗?”谢羁压着眉头说。
宋璇蹙眉,“你什么口吻,你知不知道我们老板……”
夏娇娇拦了一下,宋璇眼睛红了,夏娇娇就跟宋璇说:“你先回去吧。”
夏娇娇没进去谢家,太晚了,她这个时候进去,还要劳烦保姆做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