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丢了手里的烟,站起来。
他单手插兜,往车场外头走。
保安奇怪的哎了声,“走了吗?不等等老板娘吗?”今天不是开庭么?
虎子说:“我先去。”
保安就更奇怪了,“你先去做什么?你又不是律师,再说,老板娘不是正好下楼么?你们还要分批去么?”
虎子闻言,周身一顿。
片刻后,他转过头,然后就看见郁玉扶着夏娇娇,夏娇娇狠狠的甩了下头。
“你是不是疯了!”郁玉气的要命,直接手刀冲到虎子面前,“你昨天给娇娇下药了?你知不找到她今天要上庭?你是不是要害死谢羁?!要不是娇娇交代我今天去喊她,时间就错过了你知道吗?!”
虎子愣住。他呆呆的看着夏娇娇。
夏娇娇现在非常晕,完全没有从褪黑素的药效里挣扎出来,她收着力气,跟郁玉说:“先带我去法院。”
郁玉狠狠的瞪了虎子一眼,直接把人扶上了车。
去法院的途中。
夏娇娇眼睛几乎都睁不开,褪黑素的药性强劲,此刻还在持续。
虎子完全不理解。
夏娇娇什么时候通知郁玉次日叫醒她的,她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在茶水里放了褪黑素,否则夏娇娇完全可以不喝。
夏娇娇闭着眼睛,有气无力。
她确实不可能提前知道,那天探视,谢羁联合虎子摆了自己一道,她发觉困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郁玉发了信息,才晕晕沉沉的睡过去。
好在郁玉靠谱。
不过这些,夏娇娇都不打算解释,她准备等谢羁出来,好好给胖揍一顿。
“嫂子,我听见你说的了,你没找到证据,你让我去吧。”
虎子言辞恳切。
夏娇娇一直闭着眼睛,没什么力气,没搭理他。
一直等车子停在法院门口,夏娇娇才缓缓睁开眼,她一边喝着郁玉递过来的水,一边说:“虎子,你错了,你知道你错哪里了吗?”
“我不是谢羁,可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会希望有人给自己顶罪的人,何况,他本身无罪。”
“我很感激你,能够为谢羁做到这个地步,可是——”
夏娇娇转过头看着虎子,“我跟谢羁,也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我们希望不管未来如何,你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为别人活,你明白吗?”
夏娇娇说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