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她紧了紧侧在腿边的手,跟小师弟说:“我现在叫在京都的师姐们过去稳住律所情况,另外我会让我的秘书跟谢忱过去京都总部,我这边有点事,暂时没办法到现场,一个小时后,我会跟你视频电话,你再汇报。”
夏娇娇一字一句,“师父那边,我会联系人照料。”
别人夏娇娇不放心,夏娇娇联系了谢氏分部的人直接过去的,虎子进去了,现在接管谢羁事宜的是一个梁河的,夏娇娇给他也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我现在腾不出来手,最近事多,我母亲那边你们每天找人寸步不离的盯着。”
那边直接说:“好的,嫂子。哥那边事情你多烦心,有事你交代一声就行。”
盛情看不了夏娇娇这样,心疼的要命,直接走过去跟夏娇娇说:“我去京都,我带着盛氏的医疗团队,孩子,你放心,你师父一定会好起来的。”
盛情说完,打了个电话,安排了直升飞机,匆匆赶往京都。
时间到了。
夏娇娇先自己站到一边,安静了几秒。
几秒后。
她转过头,对身边一起上庭的律所说:“行了,进去。”
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夏娇娇让自己又从惊慌的情绪中,切换成了冷静。
她提着公文包,利落进庭。
之后,隔着不远的距离跟谢羁对视。
夏娇娇竟觉得两人似乎已经很久不见了。
她对着谢羁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其实,这不是一个很复杂的案子,黎秀的现场发现一个虎子丢下的烟头。
废弃停车场,发现的一个带血的纸巾。证实是谢羁的血迹。
可这无法直接说明,这两人的死跟谢羁、虎子有直接关系。
这些证据里面缺少了因果链条,所以夏娇娇前期的反驳非常有利。
按照所有人的预料,这是一场一定会赢的案子。
直到——
检察官宣布证人上庭。
所有人都愣住了。
庭下的亲友们全部都呆住了。
低声怯怯——
“怎么可能呢?谢羁没杀人,怎么可能会有证人。”
“对啊,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诬告!”
谢家人握着拳头,义愤填膺,“这一定是诬告!”
证人庭的门打开。
所有人扭过头。
王晓晓从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