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瓶好酒。
说:“烟是给客人的,酒是给家里人的。”
保安大叔红了眼眶,觉得这糙汉办事情妥帖,真细致。
夏娇娇早起的时候就收到谢羁的信息了。
说他去办点事,很快回来,让人给买了早餐,让她给好好吃完。
夏娇娇笑眯眯的准备回信息。
门口保安说:“老板娘,门口有人找。”
郁玉立即戒备,问,“谁?”
保安说:“黎律师。”
郁玉一脸嫌弃,夏娇娇穿好了衣服,先下楼了,都是同行,没有永远不见的道理。
所以,当推开车场的门,看见那两张好几年没见的脸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一点点攀附到心尖。
“夏律师,”黎秀微微一笑,“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是不是很惊喜?”
天上下起小雨。
夏娇娇站在门口的位置,很缓慢的眨着眼睛。
她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
小时候被虐待的所有画面在眼前一一划过。
“娇娇,你看你,还愣着做什么?这可是你亲叔叔,亲婶婶,你就是如今有了名气了,也不能忘恩负义,忘记他们吧?”
黎秀知道谢羁今天不在,今天临城大风,京都过来的飞机都停飞。
黎秀勾着唇,带了点得意的笑。
从前诸多对峙,每一次,没有一次例外,都是夏娇娇占了上风。
她从来都淡定从容,她是李明渊的入室弟子,是京都高材生,是绝对的博士精英,临城诸多商业大亨的咨询顾问。
可那又怎么样?
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娘胎里,原生家庭带出来的。
即便夏娇娇不愿意承认,可是她永远无法摆脱。
“娇娇,”夏磊上下打量着夏娇娇,露出一抹虚伪的微笑,“真是今非昔比了,如今这么漂亮了,这要是在街上看见,我都不敢认你,大家都说你现在很厉害,是大律师了,我可是你叔叔,你可不能把我忘记了。”
王娟嘿嘿的笑。
她看中了夏娇娇手腕的那个链子,看着细细小小的,可之前在有钱人家做保姆,她看见过同样一条,要好几十万呢。
夏娇娇现在可真有钱!
“娇娇,我是婶婶啊,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可是我一手把你带大的,哎呦,我跟你叔叔一直在找你,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是在这货运场子里,你现在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