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下意识回头。
车子已经又经过一个拐角,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了?”谢羁问。
“没事,应该是看错了。”
而此刻的京大门口。
保安大叔看着饥肠辘辘,几乎晕厥的两个人,皱起眉头,“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夏娇娇已经走了。”
保安大叔是乡下来的。
之前这两人就来过一次,这都过去多久了,这两人也不知道找个工作,落魄成这样来找人,除了来投靠,还能是别的?
这么大人了,自己也不知道自食其力。
保安大叔厌烦的摆摆手,夏磊咬着后槽牙,“那请问,夏娇娇去哪里了?”
保安大叔摇头,“不知道,赶紧走吧。”
穿着律所衣服的人匆匆从门口进来,听见夏娇娇的名字停了下步子,“娇娇?她是临城的负责人,应该是回去了呀,你们是谁?”
夏娇娇经常打法援的案子。
所以同律师的同事就以为这是找夏娇娇打官司的。
夏磊跟王娟立即蹙眉,“回……临城去了?”
“对的,”那人手里的电话响起,她匆匆接了,一边往学校里面走,一边说:“她就是回来开个校庆,应该已经走了,她那边事多,你有事的话,联系她们秘书吧。”
那人说完,匆匆进入学校。
王娟偏头,看着夏磊,“你刚刚听见她说的了吗?秘书?夏娇娇都有秘书了?”
夏磊眯起眼睛,“看来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夏娇娇居然敢回临城,她居然敢!”
王娟在冷风里冷的发抖,“那现在怎么办?”
夏磊攥着拳头,“回去!这一次,就是赖也要死死的想牛皮糖一样赖着夏娇娇!”
王娟追进学校里,跟刚刚那位自称夏娇娇的同事借了高铁的钱,“回头你让娇娇还给你,我们是她的叔叔婶婶。”
要买机票的同事顿时一顿,“你们是……娇娇的亲戚?”
王娟眨了眨眼睛,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问题。
“对啊。”
同事于是把手机揣回兜里,“抱歉,我帮不了你们。”
夏娇娇在京大读书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跟任何亲戚有往来,过年,节假日都是在律所里过的。
后来有t同事好奇,夏娇娇说跟家里亲戚断亲了。
那还有哪门子的亲戚?
那人匆匆离开,剩下王娟在原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