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叹了口气,手透过衣摆缓缓往上,咬着夏娇娇的锁骨,另外一只手摁着细嫩的小腰,“夏娇娇。”
夏娇娇喘的厉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细嫩的肌肤上,谢羁说:“我不用你这么懂事。”
半个小时后。
夏娇娇咬着唇,红着脸,退到床尾,看护士给谢羁做常规的检查。
护士低低的抿嘴笑。
没见过小夫妻两感情这么好的,这小姑娘唇瓣红红的,被吃了不知道多少遍。
糙汉倒是面无表情,可视线落脚点总是落在一处。
等护士走了,谢羁对着夏娇娇伸出手,“过来。”
夏娇娇就过去了,熟门熟路的爬上床。
谢羁抱着她,轻声说:“夏娇娇,疼不疼?”
夏娇娇抿了抿唇,掀起眼皮,看了眼谢羁。
知道他问的是脸上的疤。
“疼。”带了点委屈。小小声的。
谢羁嗯了声,“怕吗?”
夏娇娇老老实实,“有点怕的。”这么长的疤,在脸上,多难看啊。
这几天走出去,她每回都能听见路人惊愕的吸气声,连老太太那么淡定的人,都蹙起眉头,说:“这疤也太长了,孟静娴这个杀千刀的。”
过几天还有会京大做演讲,这样怎么去?
校花的名头她不在意,可也不能变成个笑话呀。
夏娇娇眼睛轻轻的红了。
在谢羁的面前才敢放肆心情。
谢羁抱着夏娇娇,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别怕,能好,不会让你留疤。”
所有人都以为夏娇娇没心没肺的不在乎的时候。
只有谢羁看穿了她淡笑里的怕。
谢羁非常细致。
去除疤痕的药膏今年升级了,确实贵,但是很有效。
加上夏娇娇年轻,窝在脸上那么明显的疤痕,再规律的药膏涂抹下,几天就散的只剩下很浅的一条线。
谢羁让人给给炖了燕窝来。
白嫩嫩的肌肤在昂贵的滋补品下,养的越发透亮。
郁玉说:“娇娇底子太差,所以吃什么对于身体来说,都是盛宴,补一点点,别人没什么成效,她效果却立竿见影。”
可不是么。
小时候吃野草的人。
如今燕窝,鱼胶,多方位的补充,可不是软软嫩嫩跟块豆腐似得。
郁玉没忍住,抬起手在夏娇娇的脸上蹭了蹭,光滑的手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