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略显呆滞的对谢羁告状,“谢羁,你看你娶的是什么人啊?村姑还是野蛮人?”
然后,就听见空气里响起一声低低的笑。
是愉悦的。
甚至有点骄傲。
“弄脏的地板,扫干净。”小食堂里透过来声音。
黎秀呆滞。
她看看夏娇娇,又看看谢羁的方向,才明白,夏娇娇在职场里露出来的强势霸道,居然是谢羁所欣赏的。
人人都慕强。
这样专业的夏娇娇,这样强势的夏娇娇,谢羁很喜欢。
黎秀窝囊的打扫了地板,又窝窝囊囊的捡起那些花,不知道哭了给谁看,总之抹着眼泪走的。
走的时候,还看向谢羁,十分蛊惑的对谢羁的方向说:“你们都被夏娇娇骗了,她根本不像她所彰显出来的那么柔软,她就是个骗子!”
黎秀哭哭啼啼的走了。
夏娇娇眨了眨眼睛,看向小食堂,里面的人动作流畅,毫无停顿,夏娇娇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等谢羁捧着燕窝粥到眼前时,她喝一口粥,看一眼人。
谢羁总是面无表情的,他不说话的时候,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我刚刚……有点凶啊?”夏娇娇忐忑的问。
谢羁两手插兜,身上黑色的冲锋衣让他整个人显得凌厉,开口的时候,显得挺拽的,“有点儿。”
夏娇娇立即低呼了一声。
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
可是这是谢羁。
在食堂呢,要不就直接抱过去了,她紧着手里的汤匙,低低的解释,“她自己什么样,我不管,可是,她不能拿法律开玩笑,法律人的公信力,是很庄严的一件事,她把花放在资料上,很不尊重,谢羁,你知道吗?读法的人很辛苦的,多的是熬到没有尽头的夜,
我们一点点的把法律人这三个字建立起信任感,这本身就很艰难,我入行的第一天,我师父就跟我很严厉的说,专业可以不好,脑子也可以蠢,但是信仰永远不可以塌方,否则,就配不上这一份庄严。”
谢羁看着夏娇娇认真的笑脸,站起身,揉了一把夏娇娇的头,嗯了声后,带了点笑,“你慌什么?”
夏娇娇抬起头。
就听见谢羁说:“我又没说你。”
夏娇娇掀起眼看看谢羁。
下一秒就听见谢羁说:“哎,你刚刚那么凶,你以后会不会对我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