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点点头,喝了一口。
黎秀期盼的看着盛情,她对于这些杂事很拿手,律师的业务不好,可她很会从别的地方专研,临城律所里,没有人泡茶能够泡的比她更好。
她自信能够得到夸奖。
她灼灼的看着盛情。
可盛情只是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茶杯,眉眼间,看不出喜怒,也不见任何偏好。
黎秀放在膝盖上的手,猝然一紧。
“黎小姐在做律师?”盛情坐姿端庄,脸上依旧带了很浅的笑。
黎秀点头,“是的。”她更加谨慎,“我现在是临城律所的合伙人。”
这是个很不错的头衔。
起码,夏娇娇可还不是合伙人呢。
她年纪轻轻,打着合伙人的招牌,外头的人自然要高看她一眼。
她再一次等着盛情说出那句——
年轻有为的夸赞。
可也没有。
盛情点点头,很轻的笑了一下,“于明跟我说过你,有些好奇,便叫你过来见一面。”
黎秀听见这话,立即点头,“我有空的,”资料上显示,盛情没什么爱好,除了插花,油画,其余的就是珍品的收藏了。
后面两个黎秀不懂。
插花,黎秀最近恶补了一点。
于是笑着恭维着说:“我跟于总认识很久了,之前有点误会,不过现在我们关系不错。”
盛情点点头,只说了个嗯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黎秀觉得,盛情对自己的态度又比刚刚进门的时候,更淡了一点。
她于是有点慌。
努力的笑着,对盛情说:“刚刚进门的时候,看见玄关处有一盆插花,我最近在跟老师学习,觉得您那盆花插的实在好,是哪一位师父的杰作吗?”
黎秀大胆赌了一下——
那盆花,一定是盛情插的!
她在努力找她们之间的共同话题。
可最后,盛情也只是笑了一下,转身对站在一侧的管家说:“那盆花打包一下,让黎小姐走的时候带回去。”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夸赞。
黎秀最后也不知道,那盆花到底是不是盛情的杰作,她呆滞了几秒。看着盛情眼底越来越重的疏离跟客气,越来越失望。
她……
明明是按照盛情的喜好来说话的,为什么……
她却对自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