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手链价值就不说了,就盛望喜爱的程度,是小姑姑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程度。
就这么——
给夏娇娇了?
“嗯,我跟姐姐十分投缘,”盛望笑眯眯的递出手链,“我见姐姐第一次,就很喜欢姐姐了,姐姐,我的十八岁送给你,你要好好替我保管呦。”
夏娇娇笑了笑,想说东西太贵重。
盛望就接到盛情打来的电话,让他回去了。
盛望一脸失望,跟夏娇娇说拜拜,都走出去好一段了,盛望还跑回来,站在夏娇娇的面前,歪着头,伸出手,“姐姐,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好么?我想以后去找你玩。”
夏娇娇没带名片,指了指盛望身后的于明,“你要是想来找我玩,叫你哥带你来。”
盛望眼睛亮晶晶的,“那姐姐到时候带我参观你的律所,我们说定了呦。”
得到肯定的回答,盛望才笑眯眯的跑向于明。
男人背影恣意,是那种在满是爱的氛围里才能长出来的孩子。
郁玉等人走远了,才走到夏娇娇的身边。
指了指那个手链,“这个手链,怎么这么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看见过?”
夏娇娇摇摇头,“我看那孩子一身矜贵,这个应该不会便宜,”夏娇娇细致把手链放进包包里,“回头得还给他。”
郁玉闻言,挑眉一笑,碰了碰夏娇娇的肩膀,“这个不错,看着是个会听话的,比霸道的糙汉不知道好多少,换个口味试试呗,人生在世,天天喝一碗粥,不腻啊?”
夏娇娇刚要说不,就看见谢羁阴森森的走过来了。
她勾了勾耳边的碎发,没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谢羁的脸色就更沉了。
后来,夏娇娇被糙汉一把拉着往外走,夏娇娇乖乖的跟着,坐到了车上。
驾驶位置的谢羁,“刚刚在杂物间里,第一开始你就没这么反抗,为什么?你当时没看见我的正脸。为什么不反抗?”
谢羁耿耿于怀。
非要问个答案。
夏娇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笔直端正,脸上带着清纯懵懂,“我是弱女子,”她伸出白嫩嫩的手臂,“我手这么细,没劲儿呀,有人仗着力气大要欺负我,我能怎么办?”
谢羁看着夏娇娇晃着纤细的手臂,口吻阴森森的冷,“那你这个意思,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