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浩远远的看见黎秀似乎憋不住要动手。
他压了压眉头,直接过去,拎起盛明月的领口往后带,反手过去一巴掌。
黎秀再一次愣住。
谢景浩一脸的淡漠,对黎秀说:“不好意思,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说完,对着盛明月挑眉,“对吧?”
盛明月气恼的翻了个白眼,谢景浩走过去,手勾住她的脖子,低声警告,“消停点,人生日呢,你主场啊?”
说完,抬手摸了摸炸毛盛明月的头,朝着谢羁走过去。
等人走远了,郁玉才压低声音问盛明月,“什么意思?他经常家暴你?”
盛明月脸色更红了。
对!
船上!
每一天!
狠狠的家暴!
她pigu现在还疼,可不是就是家暴吗?
郁玉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家暴这个词用的有点太亲密了,好像两人是夫妻关系似得,可盛明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丝毫没有辩解的半点意思。
郁玉挑了一下眉。
谢羁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从前过生日,也就盼着晚上跟夏娇娇那点事,如今……
人不来,期待也是白想。
谢羁话不多,都是下头的兄弟在热闹。
他自己坐着喝酒,不要命的抽烟。
黎秀远远的坐着,越看越满意。
这会儿天气已经有点凉了,谢羁穿着简单的背心,外面一个黑色的外套,浑身肌肉膨胀,眸色却淡,靠在椅背上,手机随意的滑着。
总给人一种游离在所有人之外,但是却孤冷傲气的感觉。
黎秀再一次确定,自己喜欢谢羁。
她端了杯酒过去,拉了张椅子坐在谢羁身边,“寿星,喝一个吗?”
谢羁显得冷漠。
很久没动。
黎秀眨了眨眼睛,想着试探性的靠过去,“谢羁,听说,你只有过夏娇娇一个女人,所以,你不知道,百种女人,百种滋味,我这一款的,你要试试吗?”
谢羁喝完了酒杯里的酒,站起来,看向虎子他们,“有点事,你们喝,我先走了。”
大家都看见了黎秀拉下来的领口,一边鄙夷,一边对谢羁说好。
谢羁已经往外走了,黎秀坐在位置上,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不甘心的追出去,“谢羁,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夏娇娇。”
黎秀学着夏娇娇的样子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