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人叫了医生草草包扎,孟静娴觉得自己要消炎输液,医生却已经匆匆离开。
上车前,手底下的人给车内的人递了根烟,“李钊哥,那女的不会熬不过去这么随便就死了吧?”
李钊递了一小包药片出来,“每天一个,死不了。”
手底下的人接过,车子在黑夜中疾驰。
孟静娴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趴了多久,只知道,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盯着她。
但是那个人不是虎子。
她挣扎着爬起来,感觉到浑身都痛,她想去租的房间,可房东把她的东西全部都丢了出来。
她拿着钱包里的钱去买吃的,还不等钱递出去,身后的保镖已经懒懒的走过来,视线没什么温度的看着老板。
老板怯怯的摆摆手:“关门了,今天不营业。”
孟静娴饿极了,渴极了。
她走不了太远,伤口已经包扎好,可钻心的疼痛让她脸呼吸一口都像是刀插一般的疼。
她不断的倒吸凉气。
身子机能迅速下降,像一个即将濒死的乞丐。
天哗啦啦的下起雨。
她抖抖索索的拿出手机背对着看守的人给朋友打电话,可要么就是不接,要么就是在接通之后,迅速挂断。
只有黄毛,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压低声音说:“孟姐,你不用打了,我们都已经接到虎哥的通知,谁也不能搭理你,否则,就让接触你的人没有好日子过。”
孟静娴攥着拳头,趴在地上。
她懊悔,她恼怒,她崩溃的咬牙切齿,“这些贱、人!之前跟着我混的时候,一口一个姐,现在我的遭罪了,就跟我划清界限是吧?黄毛,姐平时对你最好,当初你妹妹被欺负,是我救的她对不对?我如今遇难了,你不搭把手吗?”
对面的人再一次陷入寂冷的沉默。
“不用多,你偷偷给我送一点吃的,你知道我房子后面有个公厕,你每天过来,往里面放一点吃的,我会感激你的。”
见手底下的人晃悠走过来,孟静娴咬着牙,狠狠丢下一句,“做人要知恩图报!黄毛,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电话挂断。
孟静娴把手机塞进了胸口。
她看着走过来的男人,笑了起来,“阿彪,你在谢羁手底下这么久了,还只是个小喽啰,你看虎子,现在都是酒吧的管理人了,你不眼红吗?”
阿彪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孟静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