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自己都没想到这么严重。
夏娇娇想着说要不要观察一下。
谢羁已经起身去整理东西了。
失血过多,今天太劳累了,呼吸有点喘。
谢羁抱着夏娇娇下楼,住进了私人病房。
整个医院的医生都被调动起来,夏娇娇叹气。
等一切检查都结束,李钊说:“真的得修养,你这身子透支的厉害,在这么下去,肯定要过劳——”
后面的话,在谢羁凌厉的眼神中吞了回去。
李钊抿了抿唇,“实话,这次没吓唬人。”
谢羁的眸色就更沉了。
夏娇娇老老实实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动了。
等人都散了,夏娇娇才咬着唇,对谢羁说:“我们睡觉啦。”
谢羁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你自己睡。”
夏娇娇拉着被子的手顿了一下,紧了紧,才小声的问,“你……不陪我吗?”
谢羁没说话,直接起身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夏娇娇躺平,不敢再让人操心,眼眶一点点红了。
李钊在门口,看见谢羁还挺意外,明白过来后,又说:“舍得让她一个人啊?”
谢羁从兜里掏出烟,没抽,捏在手里烦躁的很。
李钊叹气,“人是律师,先是律师责任,然后是自己。这一战赢的漂亮,我们医院的院长都夸,你不高兴啊?”
谢羁没说话,后背靠着冰冷的墙。
高兴个屁!
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在意夏娇娇飞的高不高,而谢羁,伸出手,只在意她危不危险,累不累。
可就像是医生。
手术来了,不能不做。
再累,再难,得上啊。
这没办法的事。
谢羁知道没办法,知道有这责任,可这不妨碍他心疼。
疼的都没办法看她那张才几天就瘦脱了的小脸!
“你不知道,”谢羁很难跟人说什么心理话,这下是真的憋不住了,“电视台采访时间不够,就放他们整理好的纪录片,你知道我看见什么?”
李钊扭头,看见谢羁眼睛都红了。
“十八楼,”谢羁忍无可忍,点烟了,没抽,夹在手里,“那么高,一点防护都没有,直接往上站。”
“你知道她体重的,那么瘦,风那么大,我看纪录片里监控显示,那风吹的她裤腿嗖嗖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