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
郁玉是底层里混的,酒吧里什么女人什么样子,屁股一撅,她看的明明白白。
盛明月是家里独生女,盛家的未来掌握在她手里,她是被金尊玉贵的养着的,可盛父没有用温室政策,该去的场子,从小都带着盛明月去的。
小婷却是不同。
家里有长辈,前面有哥哥,身后有弟弟。
家里对她的唯一的要求就是——
不犯法,别自杀。
其余的,还真没什么要求。
所以,她看人,自然就浅了一点。
小婷的视线在黎秀的身上绕了好几圈,觉得盛明月刚刚那么说,有点欺负人,好歹都是女孩儿,好歹是娇娇的客户,她端了杯水过去,黎秀抬起眼,看着小婷,声音颤抖,低低的说:“谢谢小婷。”
程全不把黎秀放在眼里。
面对夏娇娇的时候,带了点客气。
进门的时候,在门口买了果篮,笑着说:“夏律,怎么好好的,手伤了呢?”
夏娇娇淡淡,“出了点意外,不过没事。”
程全阴阳怪气,“那可要小心了,临城水深,夏律细胳膊细腿的,总归是趟不过去,不如早点收手。”
夏娇娇笑笑,“我是瘦弱,可我身后有人,你知道的,我们铭城律所每一个都是真刀真枪走到今天的,没怕过谁。”
程全脸上的笑意淡了点,“都是同行,差不多行了,没必要,对吧?”
夏娇娇闻言,笑意更浅,“同行还手脚不干净,这事,不行吧?”
程全脸上笑意全无,“夏娇娇!我现在好声好气跟你说,是给你师父李明渊面子!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你出去打听打听,临城律所在临城什么地位!”
“什么地位?”谢羁拿起一边的橘子,慢慢的剥开,似抽空一般看了程全一眼,淡淡反问,“来,你跟我说,什么地位?”
程全一噎。
差点忘了这活阎罗还在这里。
“谢少,这事……我觉得夏律还是别掺和的好,你说呢?”
谢羁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的喂给夏娇娇。
夏娇娇吃的慢,他就很有耐心的等。
等夏娇娇吃完了,他才拿起一边的湿巾,游刃有余的擦着手指,一边说:“律法的事情,我不懂,你们在庭上怎么打跟我没关系。”
程全一听这个,眼睛一亮。
觉得谢羁还是给面子的。
下一句就听见谢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