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看见了,缩了缩脖子,“哥,现在这么讲究。”
谢羁说:“没空回车场,她看见了得说我。”
虎子哇了一声,“哥你好居家!”
谢羁闻言,把湿巾丢到一边,看了眼虎子。
虎子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谢羁说:“你嫂子叫我问你一声,到底什么时候把郁玉带回家。”
虎子闻言,咳了好几下。
谢羁打开车门,坐进去,“自己心里有点数,自己护着,总比别人护着强,你嫂子说,最近有个土老板有点意思,你要上点心,别最后落个孤家寡人。”
虎子笑了下,“哥,说什么呢,我就是个二流子,郁姐看不上我。”
谢羁没多说别的,只说:“你不后悔就行。”
虎子在原地站了一下,抽了支烟,然后转身去了废旧大楼。
谁也没有注意到。
有人在暗处里走来,拿走了虎子丢的那半截烟,跟谢羁刚刚擦血的湿巾。
回城的车上。
谢羁给另外一波手下打了电话。
“查一下孟静娴最近有没有跟林梦提到夏娇娇。”
对面回复的很迅速:“是!”
谢羁又提了一句,“别让虎子插手这个事。”
对面发了个问号过来。
谢羁无奈的说:“你嫂子说,虎子再这么下去,这辈子真跟人家走散了,让我往良家妇男堆里给规整一下。”
对面的人惊悚的说:“虎子?良家妇男?他身上打架的疤,比我身上的血管都多,他……良家妇男?”
谢羁也叹气,“你嫂子怎么说,咱怎么做,你别管了。”
对面的人也哇了一声,“老大,你好听话。”
谢羁:“……”
夏娇娇睡到一半就醒了。
看见一屋子的人时,还呆了一下。
盛明月就看过去,忍不住捏了捏夏娇娇的脸,“我天,这么嫩,夏娇娇,人吃五谷杂粮,你凭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啊!眼睛还水汪汪的,谢羁那个糙汉也吃太好了。”
小婷跟郁玉也看过去。
朦胧灯光下,夏娇娇眨了眨卷而长的睫毛,她歪着头,声音轻轻的问,“谢羁呢?”
几人都被她沙哑而低软的音调诱惑。
愣愣的看着她。
夏娇娇觉得这三人傻了,她坐起来,被子随之落下。
不合身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