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低着的头猛的抬起。
他一双眼睛瞪着,却毫无焦距。
身子连续后退了很多步,像是要不堪重负的跌倒。
“谢羁!”
谢羁抬起手,拒绝了李钊的靠近。
他浑身冰寒,连呼吸都非常困难,他看着地面,很久后才说:“你想办法,给我调取一下夏娇娇这些年的病例。”
李钊说:“这种抑郁症的病例,属于最高级别的保密了,一般调取不到,但是我可以利用特殊手段查一下,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些药的。”
谢羁说:“行。”
然后,他撑着墙转身走了出去。
——
可能有过自杀的行为。
这几个字,几乎将谢羁砸碎。
他护在手心里的宝贝,居然有抑郁症?
居然——
想过zisha?
谢羁在医院的门口茫然站了四个多小时,然后才去医院。
他看见夏娇娇脸上的笑,看见她从容的面对媒体,也听着她说:“我还追你,你都把我宠坏了。”
她语调娇嗔,他几乎都要信了,那是一场自己臆想出来的噩梦。
可那个小瓶子还在自己的口袋里。
他在夏娇娇的床头看见过无数次。
他甚至还问她要不要吃?
谢羁一颗心碎成了渣。
浑身抖的厉害。
夏娇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谢羁,你冷吗?”
谢羁低低的垂头,应,“嗯。夏娇娇,我很冷。”
夏娇娇就环抱住他,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谢羁,“现在呢?”
谢羁说:“还是冷。”
夏娇娇就起身要去拿体温计,被谢羁给抱住了,“你别动,哪里也不许去,就好好的呆在我怀里,行不行?”
夏娇娇顿了一下,“谢羁,你怎么了?”
谢羁把头埋进夏娇娇的怀里,低低的声音在黑夜里缓缓响起,“夏娇娇,我有点儿怕。”
夏娇娇抱着他,拍着谢羁的后背,“怕什么?”
“这些年,我总是梦到你。”
“梦到你站在房间的窗户上,张开双臂,直直的往下掉,我想要接住你,可我没接住,你就在我眼前,掉在了地上,我吓的醒过来,就会很难睡着,后来我就又开始抽烟,可那个梦,一直会时不时的在我梦里出现。”
谢羁很用力的抱住夏娇娇,“夏娇娇,你以后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