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飞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小婷也觉得惊悚,“对,而且,长途,最长一个月。”
那么多,多么绕的山路,整整去了一个月,好好的给车子开会的,不是夏娇娇?
一众看热闹的司机们也一头雾水,“至于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开车去东北呢,我们出车的时候,老大眼皮都没抬一个,多说两句,还嫌我们烦。”
司机们狂点头,“老大还说,不就那点路,专心开车出不了事。”
小婷呵呵两声,“人那是未来媳妇儿,跟你们能一样啊?人还没咋呢,先给百万豪车了,你们能比?”
众人齐刷刷摇头,“比不了。”
最后夏娇娇没让谢羁跟着上车,车队一堆事,再说了,她去现场,谢羁坐车上也是无聊。
以后她要长期在临城的,都让谢羁陪着,也不是个事儿。
她之前都是在外面这么闯荡的,也没什么。她自己都习惯了。
车子在谢羁的注视中,无奈的,慢悠悠的开出去。
谢羁还在后头说:“祖宗,你慢着点。”
吴飞把下巴合上去,对谢羁说:“这速度……确定路上不会被人骂?”
话音落下。
车子滑出去,谢羁吓死了,刚要追上去再交代,车子已经走了。
小婷盯着谢羁铁青的脸,觉得以后谢羁是绝对不会让夏娇娇再自己开车了。
小婷还惊奇的发现,谢羁今天一早上夹在手指上的烟没了。
谢羁站在场地几秒,忽然转头给谢忱去了电话,问,“你们律所吃安眠药的多么?”
谢忱那边刚刚睡醒,啊了声,“多啊,我都吃过。”
谢忱的口吻稀松平常。
谢羁眉头却皱的很深。
“当事人着急,半夜一两点钟找也是常有的事,我都吃过好多次,”谢忱知道谢羁特意打电话过来,绝对不是关心自己,他此刻十分上道,“娇娇的话,吃的更多吧,我之前看她去开过,她满世界跑,时差很难倒,我们导师都吃,这没办法的事。”
谢羁听着谢忱打哈欠,“我看你没什么睡眠问题。”
“我啊?”谢忱说:“我们好一点吧,他们大律师不一样,案子大,事情多,压力大,我们是当案子办,当事人那就是分分钟几千万的身家性命,何况娇娇之前接的那都是破亿的案子,当事人焦虑,一般都是把情绪放在律师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