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说完,把房间门往里推,“我回去睡了。”
房门轻轻的合上。
谢羁看着夏娇娇的手背上,卧着一条很长的伤口,冷夜里伤疤看起来狰狞。
他看着房门彻底关上。
夏娇娇有点累,她回去洗了个澡,往嘴里塞了颗药,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而此刻的京大聊天室里。
“那个男的,那个糙汉,你们看见了么?”
“哪里?”
“博士楼,三楼套房校花门口站着呢,我刚刚给我们体育系校草上去送礼物,看见了!”
“啊!这是……吵架了?”
“肯定是,这糙汉肯定是惹校花生气,否则怎么在门口罚站?”
“你们说……会站多久?”
群里有人开始打赌。
于是,一直到凌晨三点,京大学霸们都撑不下去,挥手说困了去睡了。
谢羁才走到夏娇娇的房间门口。
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
门开了。
谢羁皱起眉头走进去。
房间里的台灯被开的很暗,谢羁走进去,看见了蜷缩在床上的人。
纤细的手臂伸出软毯外头,手背上有一条很深的疤痕。
谢羁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从兜里掏出药膏,抹的时候夏娇娇都没反应,像是睡的非常沉,谢羁的眉头皱的更沉了。
天快亮的时候,谢羁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余光看见床头放着一瓶药。
他俯身拿到眼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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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放回去,带上房门顺手反锁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
盛明月隔天酒醒,整个人都气疯了。
直接坐飞机回去车场。
进门就说要找谢羁。
小婷就说:“我哥没在车队啊。”
盛明月气的要命,“你跟谢羁说!这个世界上可不止他一个男的,老娘的姐妹是香饽饽,以后不tm在他这里受气了!”
小婷看着盛怒的盛明月,“怎么啦?”
“没怎么!”盛明月狠狠的踢了一下门口的垃圾桶,“破地方,以后老娘不来了!谢羁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奢侈品啊!不就是个糙汉么,现如今,糙汉满地都是!我姐妹都看不上!”
小婷听见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谢家人都护短。
“盛明月,你什么意思啊?没头没尾的进来说一顿,”小婷也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