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整体布置挺温馨的,床,电脑桌,台灯,取暖器,该有的都有。
谢羁走过去,把窗户关上,想把取暖器打开,结果发现取暖器插头坏了,也不知道坏了多久,上面覆盖着一层挺厚的灰尘。
谢羁拧眉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里面更简单。
一条毛巾,洗漱的牙刷,一块肥皂。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谢羁简直没见过,能比夏娇娇更能忽悠自己的人了。
过的比他这个糙汉更糙。
他拉了张椅子,随意在夏娇娇的床边坐下,许是真的太难受了,书包就斜斜的丢在床尾,里面的资料眼看就要掉出来了。
谢羁抬手,扶了一下,把资料塞回去。
视线一扫,那堆资料上头是一叠很厚登机卡。
谢羁随意看了看。
十几张,都是这个月的。
而这个月,明明才刚刚开始。
他把东西塞回去,坐在房间里,安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外卖送东西过来,谢羁拿着体温计,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夏娇娇,起来量体温。”
没有反应。
谢羁眸色渐深,下一秒,掀开了草莓的软毯,顺着宽松的领口,把体温计塞进腋下。
他动作挺粗暴的,手往外拿的时候,手背擦过夏娇娇细嫩的脸,夏娇娇被惊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不过看清楚人后,又很沉的睡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谢羁把温度计拿出来,39度8,必须得吃药了。
他又喊了一声,依旧无人搭理。
最后,他只好把药碾碎了,混合着水灌进夏娇娇的嘴里。
药太苦了,夏娇娇皱巴巴的皱起眉头,大眼睛睁开,看着谢羁,眼泪无声落下,低低的喊了声,“谢羁,好苦。”
谢羁没表情的给她灌了口水,“苦也忍着!不是你自己选的么?”
吃了药,夏娇娇又沉沉的睡过去。
谢羁坐在床边的长椅上,手放在腿上,无声的垂着。
苦吗?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夏娇娇口渴的舔着唇,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谢羁。
她小猫一般,“嗯?”了声,气若游丝带着几分的病态,在隐秘的房间里,清晰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