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脸上的血色一秒退却。
“别醒来盯着我看。”
“别小心翼翼的讨好我。”
“也别像是多舍不得我。”
谢羁的视线锋利的看着夏娇娇,“别搞得多爱的似得,当初你自己说的,不会后悔。”
“现在呢?”
“你在做什么?”
“迟来的忏悔?”
“还是外面混够了,又想起我这个车场里的糙男人了?”
“觉得耍我好玩是吧?”
谢羁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刀,深深的刺入夏娇娇的胸口,准确又狠厉。
夏娇娇攥着的手缓缓松开。
混杂着眼泪,最后无奈的笑了一下,“嗯,我做的选择,你别原谅我。”
谢羁盯着她猩红的眼,夏娇娇哭总是没有声息的,像是连哭都不敢大声。
他烦躁的抬步往外走,在夏娇娇的目光中,一点点走远了。
夏娇娇垂下眼睫,吸了吸鼻子。
兜里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是李明渊打过来的,“爱徒。”
夏娇娇低着头,羽绒服上的眼泪用指腹擦了擦,“嗯,师父。”
李明渊顿了一下,“怎么了?声音不对。”
夏娇娇,“有点感冒了。”
李明渊“哦”了声,“论文写的不错,原本想叫你出差的,既然感冒了,你再休息几天吧。”
夏娇娇愣住。
论文?
她没写啊。
前面几天都在工地了,她啥都没写,原本还以为李明渊是打电话过来催的。
李明渊挂断电话之前,问了一嘴夏娇娇,“选哪个地方的分部做历练,想好了?”
夏娇娇嘴唇动了动,又想起谢羁走之前的厌恶,一颗心皱巴巴的,“还……没呢,我再想想。”
李明渊觉得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于是焦心的说:“奋城可以,我打了最大一个红勾勾,你没看见吗?那个地方富饶,我之前手底下的组员也在那边多,你过去别说案子,就是直接进入当地的律师组委会也是我一句话的事。”
李明渊这次不给选择的时间了,“你这两天把表格交给我,我回头跟那边的人提前打招呼,帮你把办公室整理出来,我看到一个老好的位置,风水特别好。”
夏娇娇低着头,看着身上云雾紫的羽绒服,轻轻的说:“我……再想两天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