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坐在后排,手里捏着个打火机。
他视线一直垂着,无端显出一股子匪气,冷漠里带着一丝狠。
秘书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然后就听见谢羁冷淡的问了句,“你叫什么来着?”
声音压的低,透着一股子的漫不经心。
秘书心里一抖:“王超。”
车内安静片刻,随之而来的是打火机的开合声,那金属声干净利落,“我不是谢涛,如果你在我这里耍心眼,别怪我不给你好果子吃。”
王超心里咯噔一声,低下头,“不敢。”
谢羁似懒得多说,把警告点到为止,他看向车外的风景。
想起刚刚夏娇娇红了眼睛的样子。
她确实很适合这种慵懒的长发,小脸白皙精致,素色的唇瓣在冬日里有一丝很浅的病态,看起来破碎又美丽。
像冬日里傲雪盛开的玫瑰。
只是瘦了不少,那么大个律师,穷成什么鬼样,每次来,她都穿着那两套律师所发的衣服。
谢羁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今天想的有点太多了。
王超在给谢羁开门之后,低声问,“明天,您几点去工地。”
谢羁长腿迈出轿车,冷淡丢出两个字:“不去。”
其实王超都不敢开口了,刚刚谢羁的警告那么冷厉,他着实害怕,可车上刚刚谢涛来信息了,一个劲的给他加工资。
王超咬了咬牙,面上带着笑,“好的,那我跟工地那边说一声,走的时候,我听说他们今晚加班呢,夏小姐也在,恐怕进度一定会加快的,那个李萧瞧着也是个机灵的,他跟着一起通宵,一定……”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王超对上了谢羁阴骘狠厉的视线,“那,小谢总,您请回先休息吧。”
一直到谢羁上楼了,王超才深深吐出口浊气,他迅速给谢涛打电话,“谢总,目前情况不明朗,少爷没给人好脸,我看夏小姐今天都要被骂哭了,我刚刚做了一把僚机,可是,效果不好呢。”
谢涛在那头火急火燎,“王秘书,谢家的未来,就在你的手上了!加油!”
王超被鼓舞的热血沸腾!
夏娇娇晚上原本要弄论文的,可是谢羁来了,她怕他在京都的时间紧,想赶着把工地的事情给处理了。
熬了个大夜。
夏娇娇眨了眨眼睛,身上暖呼呼的羽绒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