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在黑暗中飞速前进,最后,消失在拥挤的车流中。
那一日,夏娇娇的本科生活彻底落幕。
一生一次,再不回头。
夏娇娇飞机落地,抵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手机刚打开,一堆工作信息进来。
她先点开盛明月的。
「天杀的!监控不知道被谁给黑了!我找不到记录!」
「我找不到第二颗纽扣!我要气死了!」
「到底谁啊!土匪!那是我的!我的!」
盛明月在微信里哀嚎,丝毫不在意夏娇娇在飞机上无法回复她。
夏娇娇笑着回了条信息过去,盛明月直接就弹视频过来了。
“你到啦?”
夏娇娇推开酒店房间的门,拍开灯,有点累的坐在椅子边上,手里拿着矿泉水,“嗯。”
“娇娇,你说到底是谁,把纽扣拿走了?!”
夏娇娇看着窗外,这个时间点,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淡淡说:“不知道啊。”
盛明月噘着嘴,很烦,可看着夏娇娇疲累的脸,又安静下来。
“娇娇……”
“嗯?”
房间里很安静。
盛明月那边也很安静。
几分钟后。
盛明月轻轻的问,“你是不是想谢羁了?”
这两年,夏娇娇跟铁打的一样,面对再凶悍的当事人都淡定的像是平静的湖水,可此刻,却因为盛明月的这句话,红了眼。
她慢吞吞的喝了口水,然后看着跟视频里的盛明月对视。
跟好朋友,没什么好不能承认的。
她幽幽的吐出口气,“嗯。明月,我很想他。”
十八楼跳下来的时候,心有余悸。
站在演讲台的时候,也热血沸腾过片刻。
拍照的时候,视线也在现场环绕过一圈。
上车时,身后的那一声“夏娇娇”她也多少期盼过。
可——
都没有。
她没有在这一天,看见谢羁。
她很想他,她多么希望,自己人生的每一个时刻,都会有他的参与。
可这是妄想呢。
盛明月看着红了眼的夏娇娇,“娇娇,你已经过了二十岁了,这两年,病情也很稳定,你……不想再试试么?”
盛明月眼睁睁的看着夏娇娇这两年把自己活成了工作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