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作为神经疾病方面的医生很清楚,很多神经类方面的疾病爆发都是因为长期的情绪抑制。
夏娇娇回过神,看着眼前担忧的医生,轻轻的笑了笑,“您放心,我能扛得起。”
那一日,夏娇娇很迟才回去。
回车场的时候,陈校长让夏娇娇回忆了一下解题的思路,估个分。
夏娇娇缓缓的按照记忆里的答题思路回答,她看见谢羁的车子进来了,可她却已经没有勇气再过去。
谢羁也没有过来,只不过手里还提着乌鸡。
他进厨房的时候,夏娇娇咬着唇,很轻的说:“谢羁,天冷,你倒点热水热热手。”
谢羁很深的看了她一眼。
养了这么久的脸色,好像一夕之间被抽了个干净,他没说话,提着乌鸡进了厨房。
“你别怪他,”陈校长说:“我姐……走的早,他没那么在意过谁,他脾气大,是因为心里太疼你,你让他自己缓一缓,会好的。”
夏娇娇点点头,笑起来,眼睛里闪着泪光,“嗯,他一直是很好的人,是我的问题。”
盛明月让医院加急把报告做出来,做了会诊,夏娇娇没去医院,她只是给盛明月去了个电话。
那一日,阳光炙热。
她却觉得浑身冰寒。
她听见盛明月电话里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夏娇娇苍凉的笑了一声,说:“明月,谢谢你。”
盛明月想说什么,可却不知道能怎么说。
挂了电话。夏娇娇看着谢羁去了修车厂,她站在阳光下,只觉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意。
而同一时刻。
医院无人楼梯口处,有人带着鸭舌帽,低声冷冷的问,“没人发现吧?”
“没有。”穿着护士服的人从兜里递出了一张报告单,“这个是结果,里面那个盛小姐拿走了。”
带着鸭舌帽的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叠现金,把检查结果塞进兜里,匆匆从楼梯离开。
母亲的试药还在继续。
夏娇娇很频繁的接到养护院的电话。
她看见母亲一次次的挣扎,一次次凄厉的叫喊,她站在窗户外头,像是看见了未来自己的某一天。
她把基因检查的结果,跟其他的一些数据给医生看,她开始吃药,积极的接受治疗。
她还是舍不得。
她想再努力一把。
她答应过谢羁的,永远陪着他。他们要在一起,过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