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动笔的时候,监考老师善意的提醒,“如果有需要帮忙,告诉老师一声?”
夏娇娇点点头。
她自己也很小心,能心算的,尽量都不动笔。
因为手伤的缘故,她写字很慢,她记得谢羁在意自己的手。
她没想故意惹人生气。
她好好的来考试,也一定让自己好好的出去。
两个监考老师还挺关注这个同学的,手伤了,带病来考,精神可嘉,可这种情况,也就是来陪跑的。
两老师互相对视一眼,都遗憾的摇了摇头。
国赛的竞赛题不多,可是计算量很大。
夏娇娇非常小心的曲起手指头,算的入神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额头上的冷汗就会冒出来,她擦一擦再继续写题。
考试时间一共4.5个小时。
等全部答完,夏娇娇的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她拿着笔走出考场,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大榕树下抽烟的男人。
男人面容冷厉,手里的烟咬在嘴边,视线很沉而笔直的看她。
夏娇娇咬着牙走过去。
谢羁复杂的视线落在夏娇娇苍白的脸上,这么冷的天,她脸颊边的碎发都湿透了,黏在耳侧,看起来破碎又可伶。
谢羁只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
心口的疼密密麻麻的,让人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上车。”谢羁移开了视线,上了驾驶座。
一路上,沉默无声。
夏娇娇偏头看了谢羁好几眼,咬着下唇,她宁愿他骂她,凶她,这样沉默无声的谢羁,让她觉得畏惧。
车子开到了医院。
李钊穿着白大褂在门口等,谢羁先下的车,车门甩上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夏娇娇身子抖了一下。
“夏娇娇,你好牛,”李钊幸灾乐祸的竖起大拇指,“我好多年没见过谢羁这么生气过了,你为什么非要去参加比赛啊?”
夏娇娇抿了抿唇,低着头,小媳妇一般跟着谢羁的脚步进了医院。
拍了个片子。
李钊看了眼,也不先说什么情况,而是看向了谢羁。
夏娇娇又缩了缩脖子。
谢羁没有一点耐心,“别tm吊胃口,什么情况,说。”
发脾气的谢羁没人敢惹,李钊也怕,迅速说:“没什么问题,还挺好的,回去自己拿点药酒擦一擦。”
夏娇娇听完立即看向谢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