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吃过甜之后,就会咽不下苦。
“明月,”夏娇娇沉默了很久,她看着盛明月,轻轻的说:“你可以替我保守秘密吗?”
盛明月瞪大了眼睛,“你……不准备告诉谢羁吗?”
夏娇娇紧紧的握着手,指甲陷入手掌心的软、肉里,她随意的在公交站的长椅上低头坐下。
“明月,你见过没有一丝亮光的绝望吗?”
“我见过。”
“我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是疯的,因为这个,我跟父亲需要注意很多,她的吃,穿都没办法自理,我跟父亲要比别人辛苦许多。”
“你去过乡下吗?”
夏娇娇看着盛明月一身的名牌,她轻轻的笑了,“你没去过吧,底层的人基本需求都很低,道德底线也很低,很多人说我长得像年轻时候的母亲,绝对的美人。”
“那样漂亮的女人在村子里,会变成很多单身男人眼里的觊觎对象,他们会在脑子里想象龌龊的事情,也有人会把这些付诸行动。”
盛明月闻言,眼神狠狠一颤。
“我见过母亲被人压在身子低下无助的流泪,后来,我父亲因此杀了人,我连父亲的庇佑都没有了,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事情,这样……就够了。”
“我不希望再去创造一个那样的我出来,再吃一遍我的苦,我也不希望,谢羁跟我父亲一般,抱着无尽的痛苦,在深夜里无助落泪,那会把好好的一个人磨死。”
“我小时候去上学,被霸凌过很长一段时间,那么小的孩子,他们却用最恶毒的话清楚的告诉你,你是神经病的孩子,你跟阴沟里的老鼠,毫无区别。”
“你甚至都没有做任何事情,可在别人的眼里,你的存在,是这个世间……最大的错。”
夏娇娇的声音很轻。
带着讥讽的冷笑。
她抬起头,看着盛明月,“谢羁是家里独子,他不能在我这个神经病人这里,断送下半辈子,对不对?”
盛明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她深深的沉默了。
就像是夏娇娇说的,她没见过极致的黑。
她有很厉害的父亲为她兜底,她不用考虑任何,即便是她病了,父亲给会为她筹划未来。
所以,她不懂夏娇娇的努力坚强。
但是,她明白。
每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都值得被尊重。
她轻轻的说:“我会替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