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
“安,你快乐吗?”
她看着他,有点疑惑他是怎么从她的魅力里逃脱的,米霍克没有,他深陷其中,他从小钻研剑道,一直孤身一人,从未打算让谁进入自己的生命。他曾经想逃脱,把安当做友人送到家中需要他照看的妹妹、女儿、亲戚,什么都好,总之不是一个女人,但是每当米霍克看到她穿着他给她买的衣服出现在他的面前,看到她笑,看到她舞动时从脖颈滑入衣襟的汗珠…他就会被提醒,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对他有性吸引力的女人,而他是一个正值壮年、□□旺盛的男人。
不仅如此,安会弹钢琴,会跳华尔兹,会做饭,有自己对食物独特的见解,会品酒,会阅读天南地北的书籍,会咔嚓咔嚓吃他种出来的瓜,会想要为了他学习种植知识,会姿态随意地坐在草地上进行光合作用,会和他在海边起舞,会夸他夹到一条鱼很厉害,会害怕他出海不再回来……曾经他对异性有什么看法已经不重要,安把自己变成了他的择偶标准。
得知自己的心后,米霍克将更多视线放在安身上,逐渐,他了解安,因此他从来不主动问她想不想做什么,他各方面碾压她,她住在他的庄园里,受他保护,吃穿用度哪怕想要一个指甲剪都得让他帮忙外出购买。他和她是不平等的,只要他开口,就算安不愿意,她可能会为了满足他去做,一开始只是觉得没必要要求别人做什么,她和他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路人,后面米霍克不想安违背自己的意愿,小到今天是不是要跳舞,大到两人的感情。
米霍克在意安的感觉。如今他这么问是察觉到安之所以主动亲吻,只是因为安知道他想要接吻,并不是因为她想吻他,是因为他喜欢她,而不是她喜欢他。
“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报答你。”
“那就不必报答,我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才做的这些事。”米霍克松开她,拉开距离。他依然想要她,但安必须有同样的感受才可以,在那之前他可以等。
而安只觉得他愚蠢。曾经也有过这样的人,固执的认为必须相爱方可结合,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待安爱上他,等来的是安被更有权势、更强大的人发现,对方不需要安的爱,他只需要安的人,所以安和对方走了,那个等爱的男人失去踪影,再见时他一刀贯穿安的心脏,哭着问她为什么爱别人不爱他。
他不知道的是安没有爱上任何人,她跟第二个人走是因为第一个人争不过,那两个男人在她来看没什么不同,对她来说都太强、太远、太高,他们和她从不对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