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伤的那个老医生确实是这样说,但他想喝。于是他趁安睡觉去酒库拿酒,安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安:根本不用发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会这么干),又开始掉小珍珠。
    米霍克:“……”
    终于,吃了7天病号餐,禁6天酒,嘴巴里淡出鸟的米霍克表示:“我想吃正常饭菜。”
    安看了一眼今天端上来的菜。蕃茄蛋花汤、白灼虾、白切鸡、清炒苦瓜:“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想吃有味道的饭菜。”
    “病人就是要吃得清淡才好得快。”
    这样的对话重复好几次以后米霍克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故意没放调料?”
    被识破安也不装了:“谁叫你食言晚回来还受这么重的伤,你都不知道我那段时间在家里多害怕,一直想着你是不是在外面发生意外,我又不知道怎么联系你,整个庄园就我一个人,睡觉听到一点声响都怕是小偷跑进来了,想回房间锁门,但是我又想在门口等你,还有你的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照顾,只能时不时去浇一下水。好不容易回来你还不听话偷喝酒,万一喝到伤口恶化怎么办……”
    米霍克静静地听她絮絮叨叨抱怨,一直等到她口干舌燥停下来才说:“是我错了。”
    对方认错态度过于良好,安没有立场再继续抱怨,她观察米霍克,确认令他觉得她“担心你在乎你关注你”目的达到,便装作还是有点小委屈的样子撅着嘴,最后扭扭捏捏说:“好吧,原谅你了。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知道了。我想吃好吃的饭菜。”
    “好嘛,下一餐给你做,你要快一点好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