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接受他的亲吻:“工作呢?”
“晚点做。”
男人炽热的手伸进她的裙底,安一如既往顺从。今天安精神还可以,做完清理完还不困,可能是多少已经习惯萨卡斯基的强度和频率,而且今天白天她睡了午觉。
“今天不困吗?”萨卡斯基看安不像平常被子一裹就睡熟,便把文件拿进房间里看。
“有点睡不着,下午睡太多了。”安翻了个身侧向萨卡斯基看他批文件,她知道他平时在她睡着以后都会回书房工作。
“睡了多久?”萨卡斯基随口问道。
“三个小时。”
男人扭头去看她,眉间露出不太理解的神色,他除非伤到只能这么躺着,否则根本不可能睡三个小时午觉。安才不管萨卡斯基能不能睡那么久,现在是她睡不着,她很无聊。
萨卡斯基选择一边工作一边陪她,他把安搂坐起来,蒲扇一样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腰侧,大概是想把她哄睡,但诚意不多。
“萨卡斯基,明天你要吃便当吗?”
还是不想睡,说说话吧。
“不要忙了,我明天要出去。”
安从鼻子嗯一声表示听到,“那明天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了,你睡觉前把门锁好。”
“好。”安突然抬起脑袋去看他的头发,“你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是,一直抽不出空。”
萨卡斯基说起头发就心烦,波鲁萨利诺和库赞总是偷懒,要么做不好,要么干脆不做,最后事情都到他的头上,一个人干三个人的事,能不忙吗,而且萨卡斯基也想做出成绩,他有野心,想往上爬。
“嗯…”安帮不上忙,只能摸摸他的脑袋,“我也想剪头发。”
萨卡斯基侧头就着昏黄的灯光看安披散整个后背,落到他手臂上,绸缎一样的黑发说:“这样也挺好。”
“吹头发有点麻烦…就没有那种碰一下头发就能干的吹风机吗?而且你老是压到我的头发,做的时候压到,睡觉也压到。”
“我道过歉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痛嘛。”
安这么说,萨卡斯基也觉得可能剪短一点好,安的头发又多又厚,有几次洗完澡太累搞不动想湿着头发睡觉是萨卡斯基给她吹的,吹得好不好先不说,吹了大半个小时都吹不干实在是很挑战萨卡斯基的耐心,他认为有空吹头发还不如干别的事,但他总不能要求安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