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眨眨眼睛:“臣遵旨。”
掌印先去齐宅拜见齐斐,如他所料,齐斐以避嫌为由,给他吃了闭门羹。
掌印再三求见,齐斐再三拒绝,掌印只好骑了头口,带着属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往俞宅去了。
何氏等人听见消息,连忙带着府内众人到大门首迎接。
待看见面如玉冠、鹤立昂霄的掌印太监,众人心中一紧,比往日迎接德安公公时紧张数倍。
迎入厅内,奉了茶,何氏笑问掌印莅临有何贵干。
掌印太监也不绕弯子,说了本司为了取证,想要剖尸的事。
“下官本想求五殿下去何家帮着说和,可是殿下避嫌,不见下官。”
何氏的笑脸变了颜色:“他出面是不合适。”
别说被关的是他妻子,他需要避嫌,即便不是,说服何秀吉父母同意解剖尸首于情于理也不该齐斐出面。
何氏此时也就明白了掌印太监为什么过来。
“我一会儿就去哥哥家说说看。”
司礼监掌印见她应承,也就松了口气。
成治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尸体一定要解剖,但也一定要办得圆满。
最近两年成治帝慢慢收回锦衣卫的特权,改任东厂,身为司礼监掌印、东厂实际的掌权者,他自然不能让成治帝失望。
何氏的讯息一早在东厂有归档,此人好面子、耳根子软、有自己的小算盘、听风就是雨,但她对五殿下实打实的好,而且大事上拎得清,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因此他此次直接忽略掉俞之益,只与何氏交谈。
“如此,下官先在这里多谢了。”
事不宜迟,何氏恭送走掌印太监,立刻着人抬了礼物,带着俞赛一起往兄长家去了。
何秀吉的父母坚决反对此事。
“四姐死于非命已经够可怜了,我怎么可以让人划开她的身体?”
何氏只好先安慰哭得近乎昏厥的嫂子。
“……如果死的人是你女儿,如果死的人是俞二姐,你肯让人剖开二姐的尸体当作证据给众人瞧吗?”
俞赛没料到舅母会说这种话,但是她也心疼舅舅舅母,没计较此话。
何氏红了眼圈,眼泪落下来,眼神却很坚定:“如果能找出真凶,如果能为冤屈的人洗刷罪名,我愿意。”
何母怔了怔,旋即伏到榻上只管哭。
何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