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方子上有写不是?”何秀吉一心只想快走,留下诊金,“多谢你。”
她向拾翠使个眼色,主仆二人飞一般跑了。
“那我们也告辞了。”病人没事,酒楼也就脱了干系。
要不要追究酒楼是何家的事,苏楹不想多管闲事。
过不多久,宴以束进来,苏楹让房素文带他去房间整理。
晌午,李医女过来换班,苏楹便回府去了。
才出医馆大门,一队官差提着锁链围住医馆。
“谁是苏楹苏医女?”
苏楹怔怔道:“我是。”
官差厉喝:“抓起来!”
两名差役擒住苏楹的胳膊,苏楹药箱落地。
“我犯了什么罪,为何抓我?!”
领头的那个道:“今日辰时,有人抬尸到府衙告案,说你‘庸医杀人’!旁的话莫说,到府衙便知缘由。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