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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①;黄芪好像有种植园地,比黄精易得。咱们已经舍弃人参,不如这回选取黄精?”
苏楹道:“黄精主要是滋补效用,平民百姓讲究实用。黄芪治疗妇人病、男人病都很有效,对治疗五痔、助气壮骨、长肉补血也很有效②。惠民局偶尔要帮妇人生产,更加缺不得黄芪,所以黄芪是必须的,黄精倒可以放放。”
李秉添:“原来如此。”他提笔圈起黄芪。
苏楹惦记着交秋所发的时疫,圈起苍耳叶、胡麻、豆豉、艾叶③。
忙碌了约莫一个时辰,掌事的提灯过来对遍账,道:“这些天着实劳碌了苏医女。”
“哪里话,之后选药、买药、送药、过账的都是大人,我不过做些粗浅工作,大人不嫌我手脚慢碍事已经很好了。”
掌事的想像前几天那样和苏楹打趣着笑,见齐斐在这里,没敢。
“下官一定看着手下人仔细挑选药材,不辜负医女劳碌一场。”
寒暄一阵,苏楹与李秉添道别,随齐斐回府。
苏楹如今是倒床就着,齐斐原想与她聊聊李秉添的事,见如此,只得暂时压下。
若拙回的话中并未添油加醋,一连数天,李秉添每天都带着医官来府里找苏楹。
齐斐心口压着一股子气,很想把李秉添手里的牌子要回来,让他别成天来宅子里晃。
“十五日夜里你与我说的事我思来想去觉得很有必要办,”李秉添眼中光辉粲然,“我想医女也是医者,对闺阁妇人万分重要,地位却如此卑微,着实不该。我想向礼部呈文,教导医女识文断字,争取达到与医生持平的水平。”
他继而皱眉:“只是我人微言轻,不知道呈文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