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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只耳,愉悦地弯起眼眸。
李振宗捂住流血的残耳,满脸暴戾,丢掉鞭子,抽出腰间的刀刃:“贱人!我要活剐了你!”
他就要上前斩苏楹的手,洞外忽然响起一片喊杀声。
他急忙返到洞口,洞外火光乱明,似有一队人马正与守在山里的杀手厮打。
正要下令扣苏楹转移,一道雪白的剑光闪电般晃过来;李振宗倒身向后飞掠,执剑人已飘然而至,剑气割伤李振宗的手臂。
死士急忙拔刀迎上去,与其厮打;另一波护卫用身体掩护李振宗进入山洞内部,从甬道中逃离。
齐斐撩眼望见血泊中的苏楹,霎时一股暴戾之气自丹田上涌,原本还有理智克制自己不要虐杀,如今他只想将洞内的所有人碎尸万段。
死士都是从刀山火海中闯过来的,此时见齐斐大开杀戒,一袭月白色绉纱道服被鲜血染成朱色,竟吓得肝胆俱裂。
一人抓起苏楹,拿刀抵住她脖子:“住手,否则我、我杀了她!”
齐斐凤眼微眯,不等那人话音落下,长剑已削掉那人头颅。
他飞掠过去,抱紧苏楹。
苏楹努力睁眼看清齐斐,气息微弱地想说点什么,最终昏死过去,人事不知。
·
好痛啊。
浑身骨头寸寸断裂般地痛。苏楹在梦中悲苦地想,原来父亲是这样被人活活打死的。
他很痛很痛吧,苏楹止不住落泪,他那样痛,她却埋怨他懦弱,责怪他牵连她,怨恨他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