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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否则一直当我徒弟,以后能继承我的衣钵。”
苏楹道:“老师说的什么话,反正我已经拜师了,即便当了医女今后也有休假,我肯定要来老师这里继续学习的。”
张医官苦丧着脸道:“那我岂不是永远不能休息了?”
苏楹笑。
张氏医馆是收金看诊,因张致承名气大,馆内不缺慕名而来的病人,但总体上比惠民局清闲许多。苏楹忙到几乎把去张氏医馆的那天当成休假。
春桃来医馆一般是帮忙磨药和煎药,春桃最喜欢煎药,因为煎药在后院,她能坐着打一会儿盹。
隔着帘子望着堂里的忙乱,春桃缩缩脖子,她还是继续当娘子的帮手吧,娘子的这个忙法儿,她真受不了。
“我先帮你施针吧。”苏楹尚未打开针筒,嚷嚷着肩膀酸痛的病人立即跳起来跑掉了;围拢的病患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捂着腮帮子的妇人道:“娘子啊,我是牙疼。我不要施针,你帮我开点药吧。”
苏楹让妇人坐下,先看看她牙齿的状况如何。
“平时有漱口的习惯吗?”
“……想起来就漱。”妇人红着脸支吾,“我每天忙着呢,再说了,我们哪有钱买劳什子刷牙子和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