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苏楹急红脸,放下针,追过去。
齐斐扶住门框,嘴角血迹腥甜,他微微笑着安抚苏楹:“无事。你不要跟来。”
苏楹手足无措:“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齐斐叹道:“不关你事。不要跟来。”
他走出去;涧松与知白察觉郎君气息混乱,立即出现,一人扶住他一条胳膊,快速将他带入静室。
苏楹望着地砖上的那摊血迹,心急如焚。她担心事情传出去对齐斐不利,赶紧用绢帕擦干净血,又深怕是什么病症,没敢丢,只将绢帕收进匣子里,看之后怎么样。
她让若拙打听静室的消息,要是郎君出来,立刻告诉她。
然而等到晚饭时分,静室仍无消息传来。苏楹决定去看看。
走到花园门口,遇见若拙。
若拙道:“郎君请娘子宽心,他没事。方才守笃已从肃明观请了冲虚道长过来,道长正为郎君调息。只是要关几日静闭,不能出来。郎君说娘子只管用心备考,其余的事不用担心。”
苏楹问:“郎君为何忽然吐血?”
若拙挠挠后脑勺:“道长说什么气血逆行,什么乱什么经脉什么什么的。”若拙笑:“反正是与郎君修炼的功力有关。道长来了,郎君就无碍了。”
苏楹默默松了口气。
她真怕是因为她拿针刺了他穴位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
虽然没真刺下去,但万一碰着了什么罩门呢?——她听书的时候听见过,习武的都有罩门即弱点,被敌人发现罩门、碰到那里就很危险。
她点着头道:“郎君若是好了你要来告诉我。”
若拙道:“这是自然。”
目送苏楹回去,若拙苦了脸。
郎君这回危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