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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她,只能忍着他胸口上的痒意,承诺道:“在确保你余生无忧之前,我不会休掉你,也不会随便弃你而去。”
真好。苏楹想。五郎君真好。
余生无忧?
苏楹回想起来,齐斐想要撮合她与李秉添。
她忐忑:“是不是我与李二郎在一处,五郎就会离开?”
要放到苏家出事前,苏楹自然希冀与李秉添结成连理。可是现在,她不想了。
李家在苏家出事时消失不见,自然,这是无可厚非的,但这是苏楹对普通友人的态度,不是对情郎的态度。
如果是情郎,在他避开苏家的那刻就已经不是情郎了。苏楹对情郎的期许很严苛,至少要在危难时节不离不弃——她同样如此,而且她绝对相信,如果这回出事的是李家,她一定会拼命想办法救李秉添出来,哪怕不能,她也会想办法见他一面。
苏楹在牢里没能见到李秉添,在教坊司也没能见到李秉添。
苏楹便不把李秉添当情郎看,只当成普通友人。她用普通友人的姿态感谢李秉添帮她要回苏宅,但是绝不想再嫁给他。
她的脸大半埋进齐斐怀里,声音细弱,齐斐听出了女儿家独有的娇羞——谈及心上人时才有的娇羞。
齐斐尽量把自己当成四五十岁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很客观地帮苏楹分析形势,才能用宽和的语气给予她慈爱和支撑。
“你与李二郎虽幼时相识,但论起来每年见面次数寥寥。”齐斐差人探过李秉添的底,也知晓他在狱外痴站的事,齐斐丝毫不觉得李秉添行事感人,只觉得他无用至极。
连想见心上人一面都不能,凭什么当她的未来夫婿?
“要与一个脾性不知,根底浅薄的男人共度一生,万万不可。”说完,齐斐觉得话说重了,有诋毁李秉添的嫌疑,他道,“你年纪还小,此事不急,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