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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哼,谁不知道他是个清心寡欲追求出世的道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再别想她和他开玩笑!
苏楹板起脸给他装礼盒。
齐斐步入抄手回廊,鬼使神差,他抬手碰了碰自己发顶的冠。
触感怪怪的。
仿佛蜻蜓掠水般留下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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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斐还俗后很少再来肃明观。
一是碍着成治帝不准他出家的禁令;二是师父说他煞气太重,与道法无缘。
齐斐不懂何为“煞气太重”,是喝酒吗?是食荤吗?是曾经替天行道杀了一帮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匪徒吗?
师父说都不是,也都是。他开口问了,既是无缘。
而今他拖着一车妻子亲自挑选的礼物回肃明观,是不是更加印证师父的话?
“停车。”齐斐吩咐,“除了经书,将其他所有的礼物全部——”毕竟是苏氏亲手挑的,随便丢掉或赏人似乎不好。
若拙勒住马,静听主子吩咐。
“全部送去北麓斋。”
北麓斋在京郊拦云山北山山脚,是齐斐偶尔搬去散心的所在。自从成婚后,他一次都没去过。
若拙问:“其他东西都好放,寿桃怎么办?夏妈妈赶着做出来的,放坏了可惜。”
齐斐道:“你们分了吃。不准透露一个字。”
若拙与其他下属道声是,分了寿桃,其余的礼物派遣一个小厮赶马车送去北麓斋。
齐斐用指腹轻抚泥金小楷写就的《北斗经》,不咸不淡道:“启程。”
几人几口吃掉寿桃,骑马扬鞭簇拥齐斐的车驾往肃明观去。
等抵达肃明观,马车停稳,齐斐缓步下来,出来迎接齐斐的诸位师兄弟便再次见到那个逸致翩翩清冷出尘不带半点煞气的五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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