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愈发觉得父亲的死疑点重重,自然不会对齐斐吐露心事,伸手揉揉眉心,叹:“苏宅很好,没哪里不对。许是吹了风,头有点疼,过一会儿就好了。” 齐斐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苏楹道了谢,接过来,慢慢啜饮。 她脑海中浮现书房的布局——应当没有发现,那个位置万分隐秘,除非将屋子推倒重建,否则很难有人猜到那里有机关。 那些人要找的或许就是父亲藏起来的那个,并且没有找到,要是找到了,书房肯定一团乱,后宅的土地也不会叫人翻过来。 如今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只有她知道,她必须按捺住好奇心不去主动暴露。苏楹想,要等她完全有把握时再打开。 一定要按捺住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