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领命去了。
俞赛:“你去厨房干什么?”
苏楹:“煎药。”
俞赛:“你让双喜双福煎就好了。”
苏楹:“为病势凶险之人煎药,须得医者亲自煎。”
俞赛:“……”
苏楹出门后,俞赛嫌弃母亲身边的大丫鬟:“还不快过去帮忙?她才来几次,知道药罐子放在哪里吗?”
双喜双福听了,赶紧去厨房帮苏楹。
苏楹翻出药罐,倒掉里面残余的药渣,把药罐拿到井边清洗。
双福道:“这种小事还是奴婢们来做吧。”
苏楹:“没事。”
煎药乃医家本等事,苏楹早做惯了。
她从井里提上井水,习惯性舀起一瓢尝了尝。
“好干净的水,一点苦涩味道都没有。”苏楹夸道。
双喜答道:“这口井专供上房的主子们吃用,春天防尘,秋冬防雨,且是干净。而且这口井的位置还是请了阴阳先生来看过了才打,里面涌出来的水比普通的井水好吃。”
井水性平③,用来煎药最好不过。
苏楹熟练地刷干净药罐,等春桃取药回来,苏楹检查一遍,倒进罐子里,和井水一起熬煮。
丁姨娘闻讯赶来,开口前先环顾四周,见齐斐不在此处,笑道:“苏长姐真是个孝顺的可人儿,亲自给你舅母煎药,要是你舅母醒了,指不定要后悔呢。”
说完,她顿了顿,等着苏楹问她后悔什么,不料苏楹只顾用扇子扇火,压根不搭理她。
丁姨娘咬咬牙,笑:“等你治好了她,她肯定后悔前几天在淑妃娘娘面前告你的状,说你不守规矩,弄得娘娘下手谕训斥你。”丁姨娘蹲到苏楹身边,继续吹耳边风:“娘娘没见过你,自然信了安人的话,以为你是个不守规矩的泼辣货,要知道世人的言语最厉害了,捅起人来比刀子还尖。你说清者自清,别人看见泼到你身上的污水,有哪个在意是真是假?”
苏楹浓密的眼睫轻轻一颤。
丁姨娘暗笑,到底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媳妇,心里压不住事,就算现在装得像没事人似的,夜里回想起来,不可能对何氏毫无芥蒂。
何氏的命,只需再推一把,就彻底没了。苏楹实在没必要多管闲事。
等药煮好还要一会儿,丁姨娘直接让丫鬟给她搬把椅子,再送几碟子果盘过来,边吃边聊。
“苏娘子,你可知道安人有个如花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