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拙忍不住坐起身来,神色紧张:“此事自然惊动五爷,夫人不知道,连枝卫来了以后五爷要他们彻查此事,连枝卫却说五爷冒充皇子,要处死他!”
苏楹也紧张起来,追问:“然后呢?”
若拙:“咱们五爷岂是吃素的?躲开了连枝卫的追捕,一路躲到深山里去了,误打误撞发现矿洞,里面竟然囚着百姓!原来先前梅因卫并未弄错真相,就是府里有人拐良民进山挖矿,将矿通过水路私运给番邦。梅因卫来后,他们自知事情败露,想出条毒计——杀光矿民,另迁一批良民入村,府上或用重金许诺或以家人性命相要挟,不准他们说出实情。府尹再呈上证明清白的手段,自./杀保全所有,且可以诬陷太子和五爷贪功冒进,要是成功了,即便太子不与五爷生嫌隙,圣上也会厌弃五爷,再不用他。”
苏楹额角生汗:“所以冲出的尸体就是原先被拐来的矿民?”
若拙点头:“但他们不好全部杀光。地底形势复杂,须得留几个老手。他们就选出那批人,把他们囚在底下牢里。五爷杀了看守的人,放出他们,可此时连枝卫正在追杀五爷,形势危急。”
若拙停顿一下,狠狠一笑:“好在天佑五爷,太子带着卫队赶来,连枝卫还要杀死太子,岂知并非对手,指挥使和各路小旗反而被擒。这会儿捆成一串儿统统带回京城,涉事的官员也全都被抓,我看这回谁还敢弹劾五爷急功近利有勇无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