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奉清找来的偏方很有效用,姜芸小产后不出一个月就怀上了,只是分外辛苦,皇后直到姜芸怀了两个月才敢对成治帝说知此事,成治帝默了片刻,道:“等月份大些再说。”
这是对姜芸没信心的意思。
姜芸也很没信心,无论孕期还是小产都很痛,太子的态度虽然没有变化,但是明显去侧妃房里的次数多了,到她这里来也只是单纯地睡觉。她不想再怀孕、不想再小产,她想平平安安生下这个孩子,最好是皇子,从此她便解脱了。
可是她没信心。
姜芸避重就轻,心虚道:“好……好像……和以前差不多……”
皇后面色不好地盯眼这个不成器的儿媳,早知她不容易生养,当初就该好好挑拣一番。这下好了,太子妃不是那么容易换的,皇后也不想外姓占便宜,只有捏着鼻子力保姜芸。
“和以前差不多就是不好。”面对姜芸,皇后从不克制怒火,“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最清楚,这胎再保不住,你就要养别人的儿子。你就这么不争气!”
姜芸红着眼睛,颤巍巍跪下去,垂下脖颈:“母亲息怒。”
皇后深深吸气:“无论如何,我姜家的血脉不能断,这胎再保不下来,从此你不必再叫我母亲,我会从母族中再寻个好的给三郎。”
届时就算她扶持母族的心思明显也没办法了,贤名固然重要,但也没有母族的利益重要。
她好不容易以军户女的身份熬成一国之母,难不成眼见着母族被梁家压制?她不是淑妃,她咽不下这口气。
姜芸捂住肚子,泪珠子已经落下来。
皇后让宫娥扶姜芸起来坐着。
皇后道:“听说今日太子在太后宫中将他腰间常挂的游龙玉佩送给五郎的妻子了,你知道这事么?”
姜芸不知道,可她知道要是如实说了,她的皇后婆婆会骂她眼盲心瞎。
太子的玉佩很多,常挂的那枚墨翠贵重归贵重,放在东宫并非什么稀罕物件,送人就送人了呗,苏楹是他弟媳,初来皇宫他想表示一下照拂的意愿,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姜芸太了解她的这位婆婆了,太子某日宠幸某人她都要探听得清清楚楚,侧妃稍有不安分便要借助姜芸的手进行处置——此事对姜芸来说既是好处,又是麻烦。
显然,婆婆是怀疑苏楹勾引太子了。
姜芸可不想莫名其妙多个敌人。
她斟酌回话:“五弟常来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