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肉会坏死,危及性命。你现在应该痛得快受不了了。我们两个时间都不多,快点脱掉衣服,我帮你治。” 江祖安又兴奋又怀疑:“真的假的,你会治?你才进宫不久,我白天还见你在外头罚站呢,你别诓我!” 苏楹拿出装有柳叶刀的羊皮包裹,坐在地板上,笑对他道:“我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御药房录取的,在民间开医馆也开了几年,你要不让我治,就算了。” 江祖安麻溜脱掉衣服:“死马当活马医,你给我治好了,我谢你。” “谢我,你拿什么谢我?”苏楹观察他背部的创口,拿起烧酒瓶,给刀子浇洗了几遍,收起戏谑,正色道,“我要割创排脓,你把这块布咬在嘴里,别出声。” 江祖安:“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