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最后,手心渗出血丝。
医官松开,苏楹痛得捂住右手。左手捏上去,有种诡异的陌生感。
医官道:“我不教无礼的学生,你去外面站着。”
苏楹无奈,只好蜷着身体去外面。
邹白难以置信地睁圆眼睛,她本来以为御药房会对苏楹特殊照顾,没想到竟是明目张胆地针对!
这……淑妃母子在宫里的地位不行啊,幸亏她还没来得及巴结苏楹,否则岂非得罪了一圈儿人?
医官:“邹白上来。”
邹白立马回神,打起十二分小心走上去。
……
抽查完医女,医官开始逐句解释方才背诵句子的意思,苏楹站在墙根处,忍着眼泪静静地听着。
她彻底回过味儿来,这些人是想逼她放弃,自行出宫。
她忿忿地抬眼,她好不容易进了宫,尚未查清太子的病症,岂能轻易放弃?
苏楹深吸口气,德行判定她做不了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考试科目背下来。
多想无益,走一步看一步吧。
中午散了学,苏楹赶紧回值班房处理伤口。
医者要施针诊脉,靠的是一双稳手和指尖敏感的触觉,她的手很金贵,不能有遗患。
用井水洗净手,敷药时苏楹松了口气,她的手看似严重,其实未伤筋骨。
忽然,她眨眨眼睛,趁着没人,用指尖掰深掌心细微的创口,让血浸透纱布,然后再敷药,把手缠起来。
她拿着饭碗去吃饭,一路上,御药房的人都看见她的手伤得极重。
吃饭时,冉庄倒吸一口凉气,捧着苏楹的手,真心实意急出泪花:“老师下手太狠了,会不会打出问题啊?你瞧我的手,挨两板子就抖得不行。你足足挨了十下,恁厚的戒尺,万一把手打废了怎么好?”
苏楹看看冉庄的手,道:“先吃饭吧,我那里有药,一会儿去擦点。”
高强度背诵一个时辰的书,兼之担惊受怕,都饿了,闻言,冉庄点点头:“先吃饭,吃饭要紧。”
甘叶偷偷戳邹白手臂,交头接耳道:“苏楹不是五皇子夫人么,他们怎好针对她?”
郦见君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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