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涧松又有点愁,“番邦版图辽阔,小的不是怕辛苦,只是担心查访时间太久,延误时间。”
此事是个机会,同时又分外棘手。万一办砸了,招致太子不满,岂非连累了殿下。
殿下如今的处境其实并不好过。
齐斐倒很豁达:“你尽力去办就是了,莫要养成投鼠忌器的毛病。”
涧松眼睛微微一热,低头道是:“哪怕是在海底,小的也要捞出来!”
齐斐望向苏楹,见她仍盯着那幅画,温声问:“你在看什么?”
苏楹喃喃:“应该是在……”她折纸入怀:“你们等等,我去找本图册,马上回来。”
两个男人尚未反应过来,苏楹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齐斐不禁想,看来她的病确实快好了。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子骨是好得快。
没过多久,苏楹捏着本图册回来,翻给他俩看。
“父亲曾对我说过,图腾大多有原型,只是多增了想象。”苏楹翻到方才做记号的那页,铺画纸在上面做比较,“此是吉令蛇,头有人字花纹,蛇牙有毒,习性与别蛇不同,喜欢待在寒冷的山间。而且生命力极其顽强,夜里冻僵,昼间被阳光一照,便会化冻苏醒,因此被某些族群奉为神明。你们看,是不是很像?”
涧松面露欣喜:“果然极其相似,只是图腾上画成了双头蟒,论花纹却是一样。”
苏楹往后翻,指给涧松看:“吉令蛇分布在奢国、骨姜国、渺国诸国,你往北上寻,虽然国家也多,好歹有了范围,而且这几个国家习性相近,文化同根,想来能够顺藤摸瓜。”
涧松听了,真心道:“早闻夫人博闻强识,今日小的算见识了。若非夫人指点,小的从哪里寻到这本图册,又从哪里得知吉令蛇呢,搞不好还要漂洋过海,十年后方能往北处走呢。”
苏楹面热:“是家里藏书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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