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略一思索,也就明白过来:“既是夫人没想与他私逃,那么暗卫则是有人帮他打晕,夫人也是、船只也是,还有那冒充蛟龙帮的杀手。”
谁会这般细致地帮助李秉添,又是谁有此种能耐,答案呼之欲出。
齐斐摩挲木匣:“今日是李家慌了神,露出马脚,否则依照李振宗的性格,他会说‘舍弟遭蛟龙帮的人绑架,胡乱逃了出来,不知匣子落到哪里去了’,他却慌忙找出匣子,想我们拿了东西快走。”
知白捏紧长剑:“那今夜的人会不会是李家的心腹?我们以为李振宗会亲自压仓,其实并没有。”
齐斐微微一笑:“若那人不是李振宗,他何必烧毁自己的脸。”
知白:“……可、可是,可是方才那人……”
齐斐微叹:“是呵,我也想不出究竟怎么回事。他那样,我们又没有证据,如今的形式,不能像对待普通嫌疑人那样对待李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观后效了。”
知白:“不,今晚毁面的男人如果真是李振宗,无论他今夜使了何种障眼法,定有露馅的那天。属下相信这天很快会到来。”
齐斐唇畔噙笑,他将帕子叠好,放回匣子,而后缓缓地合上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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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秉添跪在兄长榻前,握紧兄长的手,泣不成声。
“都怪我,”李秉添哭道,“若非我自私任性,大哥不必与齐斐交手,更不会由我联想到李家。是我不好,我该死、我该死,我该代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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