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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斐掠过他们,去看信。
信就放在桌面上,用镇纸压着。
房内的丫鬟不知跪了多久,个个面色青白发紫。
如今秋棠资历最深,她顶着压力开口道:“春桃来了以后夫人便让我们出去,我们不敢走远,在廊下候着。后来夫人要独自出去,我们以为是要去医馆,进来便发现了这封信。”
此时齐斐已经知晓春桃是为李秉添给苏楹传信,那么这封留给他的信又是什么呢?
黄色信封上写着「五郎君亲启」,是苏楹的字迹。
听着外头的雷雨声,齐斐忽觉气闷,好似有只手蓦地攥住他的心脏。
他伸手去拿信,手指克制不住发颤。
信封被蜡封住,他本来要找小刀裁开,终究粗鲁地撕开。
里头的信纸是白色的,烛光下的墨色字迹刺痛他的眼。
“五郎君。”他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柔和的嗓音里带着谁也抹不去的倔强。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两年来多谢郎君的照拂,大恩深不敢忘。可我思来想去,仍舍不得旧时的情谊。今日他又来约我,我无法再欺骗自己,我想今生今世与他厮守在一处,请五郎君成全。也愿五郎君将来得偿所愿。妾就此别过,往后山高水长,愿君珍重。”
屋里的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秋棠看见殿下的影子晃了晃,她悄悄抬头,只见殿下单手撑在桌上,大半边身子埋藏在阴影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她听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