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摸了摸下巴,认真考虑了一下可行性。
卢公子字还没认全,小姐即使给了他正确的建议,他也未必能看懂,甚至可能理解成相反的意思……这么看来,他只是得到了一点帮助,但不多,她的胜算也还有不少。
“奴婢觉得这样可行。”紫苏看向卢朔,笑眯眯地把贺兰佩的意思讲了一遍,“卢公子,你意下如何?”
卢朔深吸一口气:“……也好,就是得辛苦小姐了。”
紫苏一拍手:“好,那就这么定了!”
厢房的茶桌一边靠着窗台,另外三边各放了一个蒲团,分别是贺兰佩的、蒋司籍的和卢朔的。
现在茶桌被当成棋桌用了,方才贺兰佩和卢朔相对而坐,贺兰佩坐的是自己的蒲团,卢朔坐的是蒋司籍的蒲团,现在紫苏替换了贺兰佩的位子,贺兰佩就拖着空置的、原本属于卢朔的那只蒲团,坐到了卢朔的手边。
茶桌本也不大,一条边上忽然塞了两个人,顿时就显得狭窄起来。
贺兰佩提着笔,膝上放了白纸,一副随时准备建言献策的样子。
她看着紫苏把棋盘收拾干净,又偏过头看向卢朔,眉梢眼底俱是鼓励的笑意。
卢朔垂着脑袋,默默地往墙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