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手法不到位。
只是想着想着,谢知遥忽然发现沈青釉的呼吸有些急促,并且呼吸地频率逐渐加快,状态好像有点异常。
“怎么啦?宝儿,那里不舒服吗?”
话音刚刚落下,沈青釉就有些无奈地支吾着:“唔...不舒服,你们要挤死本小姐,然后两人过二人世界吗?而且被夹着好热啊!”
谁说没有杀人于无形的?
这种把人锁住的方式说好听点叫做夹在中间不太能动,说难听点叫做‘绞杀’!这玩意儿纯纯的杀人技呀!
听到这话,谢知遥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好嘛好嘛!我这不是担心你会晚上睡着睡着就掉下去嘛!”
说着她就伸手打了一下沈青釉的屁股,然后才又翻了两次身,睡到了苏言的另一侧。
翻身的同时,苏言也平躺了回去。
那贼胆子也就是稍稍有那么一点,结果中途被打断了,那也就是又缩了回去。
“老公,你晚上别让我家宝儿掉下去哦。”谢知遥接过苏言的一只胳膊又压在了枕头地下说道。
“嗯...睡吧睡吧...”
苏言的话音还没落下,谢知遥一只手已然穿过压在了他的胸口上,顺势拉着沈青釉的衣服,生怕她偷摸着往边上靠。
而沈青釉在旁边感受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既有些无奈,又感觉莫名有些幸福,谁家好闺蜜天天想拉着另一半一块幸福的?除了自己的闺蜜还有多少闺蜜像是这样的?
而且他们的关系实在是有些过于微妙了,不过现在这样确实也挺好...
谢知遥反倒是比两人都激动的多得多,要知道刚刚那种情况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沈青釉就应该骂自己,打苏言。
可是她两件事情都没做,仅仅只是叫他们两个稍微拉开点距离。
这说明什么?
就好比在看小电影的时候,人家说轻点轻点,本质上不还是同意嘛?要是不同意不就是开始反抗吗?那里还会配合着叫两声,然后用着有气无力的动作装模作样地抵抗两下呢?
“嗯...是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就好,谁都不能挡我的路!”谢知遥心里暗自嘀咕着。
*
次日清早
天刚蒙蒙亮
几只公鸡在村里的不同位置开始了打鸣。
山头那儿的太阳刚刚冒出一点点脑袋,散发这些许微光。
一道身影非常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