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卫生间里的苏言则是连忙穿好了裤子。
原以为人类最脆弱的阶段是在拉屎的时候,现在看来还有裹着浴巾没穿内裤的时候。
苏言擦了擦一层水雾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叹了一口气。
“害...为什么我总是没有办法和大男子主义一样确立自己的帝位呢?回回都能被欺负。”
只是话刚刚说完,苏言忽然笑了笑。
“不过其实...还蛮开心的。”
尽管平时好像自己吃亏的蛮多的,以前也因为家里的原因而感到自卑,可和谢知遥她们相处的时候算是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也有点矛盾,但是现在的关系确实挺好的。
感情中的地位不地位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相处愉快好像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一点之后,苏言才打开了门,打算去看看谢知遥的手有没有被打疼或者她们又打算怎么口罚自己。
刚刚推开门,眼前的一幕就让苏言瞪大了眼睛。
只见谢知遥拿着一块搓衣板,试探地跪在了上面。
接触的刹那其实还好,只是将身上的重量缓缓放上去的时候,谢知遥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沈青釉还在一旁观望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下一秒,谢知遥就吃痛得立马站了起来。
那种夹在肉里的痛感,随着时间地加长不断地刺激着全身,让人瞬间就清醒的感觉,属实是有够难受的。
谢知遥微微皱起眉头,一边搓着自己的双膝一边说道:“不行,不行!这个东西跪久了好痛啊!”
光一块搓衣板就已经痛得不行了,真不知道有些男人怎么这么有种敢跪榴莲的。
那不得扎好几个血窟窿?
沈青釉其实也没有体验过,她将搓衣板挪到了自己的跟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刚开始感觉还不大,不过三十四十秒之后,沈青釉就立马站了起来:“嘶~不行不行,本小姐受不了,这跟上刑差不多。”
就在两人还在讲着这个感受的时候,似乎是察觉到了苏言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谢知遥和沈青釉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在了苏言的身上。
她们没有说话,可是眼神里那股子期待却好像都在说:你也来试试。
面对这样的场面,苏言默默地伸出一个食指,不太确定地指着自己问道。
“我也要跪?”
“嗯呢!跪吧,惩罚你刚刚家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