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退潮,但那些话在楚榆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她死过一次,记忆被抹杀的很彻底,那些话语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当然那几个人的面孔也非常陌生。
这里的空间很大,虽然只有她和尹从南两个人,显得比较空旷,但楚榆就喜欢这样空旷的地方。
太过逼仄的环境,会影响人的心理。
她一直这么认为。
更何况她是个极简主义,平常连电脑桌面都没有一个word文档,看到这样的空间,心下生出了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
楚榆忽然想要问一嘴:“我上一次死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怎么?”
“是不是有人在害我们?”
尹从南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楚榆会这么说:“嗯。”
“那你还记不记得是谁?”
尹从南点了一下头。
那些人长什么样,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如果要将那群人用一个词来形容,尹从南却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
他们表面上看不显山不露水,要么是个路人甲,见一面之后转头就忘的那种,要么就是看上去蠢得要命的富二代,天天要死要活的叫,天天承诺出去之后给带他出去的人多少钱……直到最后的时刻,他们会有组织的统一起来,像受到某种召唤,一起对付楚榆和尹从南,给他们捅上最致命的一刀。
他们很盼着这两个人死,也不知道是拿了谁的好处,值得他们拼上性命这样做。
“总之,我们现在碰到的人里,我觉得萧慈确实不像我们的对立面,他这样的形式作风不像他们,但是马莹真的比较可疑,只是我们没机会求证而已。”
按照尹从南的说法,他们会在最后几局最难的游戏里发出总攻击,好让他们俩死在这里,但前期免不了有人会跟着他们俩摸底,看他们俩的实力到底如何,以此为依据去布最后的局。
“他们难道这么手眼通天?这游戏不是随机分配的吗?怎么会最后还能把人聚集在一起的?”
尹从南忽然歪头看向她:“你觉得我们俩这么多次分在一起,都是随机的?”
在这个地方,几次游戏碰不到一个重复的人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
只是尹从南带着记忆从他本该死掉的局里逃出来,用了点方式,才让他和楚榆实现了永久绑定。
目前看来,这么做的好像不止他一个人。
萧慈很可能使用了同样的手段与楚榆绑定,只是尹从南比他付出的应该是更多一些,才在这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