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冷玉每一次都不记得,但他依旧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我都不记得了,但我觉得这里写的很一般啊。”
每次看书时,冷玉喜欢拿一支笔,在书上勾勾画画——
她喜欢找作者写的不好的地方,圈出来,再自己想方设法地修改,直到满意。
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习惯,她的文章凝和了大多数作家的表达方式,倒是生出了一条个人色彩极强的写作风格来。
她把改过的文字写上去时,连自己都惊讶了一秒钟。
风格实在是太像了。
就算文字的排列组合会变化,可是属于作者的文风在短期内一般并不会发生什么很大的变化。
现在她相信了,这就是她写的书。
“哪有一般,你懂得很多知识,知晓很多道理,读者遍布全国,有很多人因为你的书甚至改变了命运,你的书写得很好。”
话里的鼓励意味实在太强,强到冷玉已经完全无法忽视,她沉默良久,终于说出来一句:“……谢谢。”
一部分关于冷玉的记忆在他们的对话里能够窥见一斑,但等了很久,他们都没有等到两人提起孩子有关的事情。
与其说是完全没提到,不如说是陈逊的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但只要冷玉一提到和孩子沾边的话题,就会被他悄无声息地换掉。
他在很刻意的回避关于孩子的话题。
听是不可能听得到了,悬浮框这次给他们加了时间限制,他们不能在这个地方消磨下去。
忽然,楚榆觉得冷玉那张床有点奇怪——
它比平常的床要短上不少,看上去只有一米六左右。
她扫视了一眼客厅,又拍了下尹从南:“房间里有没有比较高的柜子或者放置的比较高的箱子什么的?”
尹从南点头:“有一个柜子,但是柜子里什么都没有。”
“柜子上面,你有看吗?”
尹从南朝房间里扫了一眼,突然就知道楚榆在说什么了,他顺手从客厅里抄了个凳子,放在柜子面前,自己站上去。
果不其然,柜子的顶上放着一个袋子。
而且,袋子上一点灰都没有。
大概是有人总会把它拿下来看吧,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他们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每一张纸都展开看。
那里记录了自从冷玉发现怀孕,到后来去产检,再到后来那场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