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想了,我们明天去村里问,看看胡奈家有没有出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人,现在休息吧。”
“这场游戏的规则我们都还不知道,说不准晚上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要不你先睡?前半夜我守着,后半夜你守着,可以吗?”
尹从南没什么意见,他点了头,毫不客气地躺在床上,把被子也捞在了身上,抬眼却看到楚榆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这小屋其实挺好的,还算坚固,就是年限有点久了,木门有些破损,凉风顺着破损的地方溜进来,连自诩皮糙肉厚的尹从南都觉得有点冷。
更何况这是山上,夜间本来就降温降得厉害。
“那就辛苦楚榆小姐了……你来这边坐吧,站着挺累的,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还可以及时叫我。放心,虽然我对你有意思,但我现在还管的住自己。”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楚榆一时无语,眼下他们在面对能不能活下来这个问题,尹从南却好像完全不往心里过一样。
也是,他说过,在这里不必害怕死去。
她坐在床脚,脑子里想东想西,现在的线索和情况复杂又奇怪,她找不着一个定点来思考这些问题,只好将它们摆成一排放在眼前。
死状奇怪的胡尚,几乎被灭门的胡家,状态差异巨大的村民,荒废的庙,寂观大师,消失的法器……
“楚榆?楚榆?!”
“嗯?”楚榆被叫回神来,看向尹从南:“怎么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说你坐过来一点,坐在床尾那么远,要怎么叫醒我?”
楚榆向前挪了一点,坐在他的腰侧边,下一秒,怀里就猝不及防地被塞过来半条被子。
“盖一下,这里冷,别感冒了。”
“谢谢。”
那双戴着戒指的手一下就闯进了楚榆的视线里,存在感强到根本无法忽视。
“你手上的戒指,是用来订婚的?”
那他口中的喜欢算什么?随口丢下的玩笑吗?
尹从南罕见地卡了壳,直到楚榆的耐心几乎耗尽时,他才出声:“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这件事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完整地讲给你听,得等一段时间,但我现在单身,这点毋庸置疑。”
哦,心里有人,但单身。
楚榆不想继续跟他聊下去了,曾经短暂出现过那么一点的旖旎心思被彻底熄灭。
尹从南可以做一个好